偷看小妈被发现 (第1/1页)

    和关彧一起被领回言家的，还有言炀59分的试卷。

    言炀不是一科考了五十九，是门门五十九，拿捏得刚刚好。

    尽管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客厅的沙发呈折角排列。言礼明站着，言炀坐在中间，关彧坐在右边。他说，天才啊。非常戏谑的语气。

    言礼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警告。关彧不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捧起他的卷子，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仔细阅览，大为赞叹：我上学的时候最多能控一门的分，还是往及格控制，你这每门都刚刚好五十九，牛逼啊。

    他漂亮的眼睛在放光，言炀甚至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言炀垂着头不说话。

    言礼明是不怒自威的类型，他从来没有真正动过怒，也不会歇斯底里。他把工作上领导的作派如数搬进生活。他俯瞰着这个家的一切，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用冷冰冰的口吻。

    他说，你打算怎么办？你已经高三了。

    言炀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高三又怎样，十七年来，你管过我么？”

    “我不管你，你能长到这么大？”

    “你是管我，还是在外面管其他人？”言炀讽刺地勾勾嘴角，看向关彧，“领回来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儿子’？”

    言礼明像被震惊到了，空气僵住。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他是你妈。

    言炀冷笑：“我出生之后就没有妈了。他和你差多大？”

    再次凝固。

    关彧出来打圆场，缓和气氛：“不大不大。”他看着言礼明：“没事，小男孩都是这样的，以后就知道要学了。我上学的时候还不如他呢。”

    言礼明还要说点什么，关彧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多少有一点故意的成分。

    于是他们最后一人一句结束了这次会审。

    言礼明：“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句是对着言炀。

    关彧：“差不多得了。”

    这句是对着言礼明。

    言炀观察了几天关彧的行踪，发现他每天的日程相当固定。

    关彧一般睡到下午才起来，然后背着吉他出门，深夜回来睡觉。言礼明作息规律生活健康，和关彧完全不是一路人。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是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甚至周末时，言炀见关彧的次数都比言礼明见关彧多。

    言炀很好奇，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是怎么结为家庭的？

    周六，早餐。

    言礼明今天居家工作。三人难得地同时出现在一张餐桌。

    管家烤好了面包，煎了rou和鸡蛋，温了牛奶。食物被热气腾腾地呈上来。

    关彧恹恹地撂了刀叉。

    言礼明扫了他一眼：“吃不下？”

    关彧：“白人饭，没胃口。”

    言礼明慢条斯理地分脍，一边切一边吩咐：“撤了吧，你去给他熬碗粥。”

    管家低头说是。

    关彧来了兴致，但眼皮还是耷拉的。言炀看了眼时间，八点半，确实不是他的生物钟。

    难怪这么疲惫。

    言炀偷偷看他，被逮了正着。

    关彧歪头笑了一下：“小孩，我有这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