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现-1 (第1/2页)

    懒得查资料，里面牌子呀歌呀地方呀历史呀都是乱说的＊

    石古是受＊

    和程月洲的rou稍微有点脏＊

    “唔——”

    陆景日上三竿才醒。他一壁精神缺缺地打着哈切，一壁半睐着眼睛往外头看。

    海水汹涌地拍打着窗玻璃，然后在船身碎成一片灰白的浪沫。远处是无垠的碧蓝的天，和没有尽头的水，一只海鸥也没有，沉闷的汽笛声带着一股痒意钻进他的耳朵里。

    “不愧是玉藻先生，这么早就起来用功。”

    不理陆景话里的揶揄，程北望合上书，将它放到堆叠整齐的被褥上。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然后站起身来。

    “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到上海。”

    程北望倚在门边，服务员用火柴点燃了他两指之间的香烟。

    “这是什么？”

    陆景走到桌边，在程北望默许的眼神下打开了面上放着的红檀木盒子。那里头约莫半米长宽，四壁铺着一层印花黄稠裹着的厚海绵，底部微凹的地方立着一台唱片机。

    “我瞧瞧…歌莉娅唱片机，行货呀？看你平时对这些不感兴趣，是准备送人？”

    “嗯。”

    零星的红光落在程北望淡褐色的眼睛里，他徐徐呼出一团近乎透明的细袅白雾，低笑了一声。

    “一个朋友。”

    等船进港，程老爷早安排了人候在岸边。程北望与相熟的几人简单话别后，便由仆人领着，上了一辆油黑的老爷车。

    船途颠簸，饶是他也难掩疲色，便索性闭眼小憩起来。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外头林立的高楼已经换作起伏的群山，程北望摇下车窗，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林伯，石古怎么没来接我，他不是一直想来港口看船？”

    程北望拢了拢风衣，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开车的老人。

    “少爷…”

    林伯像是叹了一口气，他从后视镜瞥见程北望皱起的眉心。好一会儿，才续道。

    “石嬷摔碎了老爷送夫人的南海碧玉，被夫人发落赶出了程府。至于石古…夫人罚他去做杂役，平日里忙碌，所以不曾有机会来接少爷。”

    “一块玉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总之夫人还在气头上，少爷这段时间还是少提石古才好。”

    汽车攀上一段环山小路，路旁密密匝匝一排参天巨松。程北望从车窗看出去，只从树顶窥见阴云密布的天色的一角。

    ——要下雨了。

    左右一块玉罢了，改日让人再去寻个相似的就是。

    他这样想着，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不多时就到了程府。

    老爷夫人并不喜欢西洋的东西，那些高大尖锐的石灰穹顶，又或者是叫人面红耳热的赤裸雕刻。甚至是电灯——看上去一团炽烈的白光，凑近了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悯的热意，更少了许多摇曳的风情。所以程府一切修葺仍按旧制，修在半山腰一座标准的徽派园林。

    原是为了替程北望接风洗尘，院里灯火煌煌，将暗沉下来的天色衬得恍如白日。他刚下车，便有人躬身过来。

    “大少爷，老爷夫人已经在里头等了许久了，快随我来罢。”

    一想到宴席要到很晚，程北望便让林伯先将那个红檀木盒子送给石古，正说着呢，从门口两尊怒目圆瞪的石狮后头走出一个少年来。

    “哥哥，可算回来了。”

    缘是程家二少爷程月洲。

    程老爷膝下只有这两个儿子，可月洲是偏房所出。程家老爷是入赘夫婿，说是偏房，不过是个暖房侍女罢了，夫人身子不爽利时供老爷yin玩的妓女，竟阴差阳错有了这个孩子。所幸这女子自小陪在夫人身边，夫人念在她的陪侍之情，只让她自我了结，留了程月洲一条性命养在府中。明眼的都晓得这位二少爷并没有继承家业的可能，便没急着替他开智，程北望则打小叫先生管束，后来又有石古陪在身边，所以同这位弟弟并不亲近，只记得他长得玉雪可爱，倒是十分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