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doi指南_【角与刀】目盲守林人鹿男x骗子医生 吃批女上 含伤口描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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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与刀】目盲守林人鹿男x骗子医生 吃批女上 含伤口描写 (第2/4页)

地方塌陷下去,却无血、无脓,只有一道被烧灼后长好的伤痕横过眶骨,干净,决绝,像是被什么神明一刀夺走。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

    只是用探灯的光在那伤口附近游移了一会,然后,指尖轻轻划过他眼睑下缘,骨骼突起的地方。

    她用力克制着自己,可她的指甲不小心刮过那道伤痕的边缘,感受到了一点震颤。

    “你的眼睛……烧得很干净。”

    她低声说,仿佛在赞赏某种艺术手法的果断。

    “不是我自己动的手。”

    他回得平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猎人?”

    “是主人。”

    柳薄言笑了,不发出声音。那不是愉快,而是一种获得验证后的愉悦,像毒蛇从草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

    “战争结束了,你现在没有主人了。”她说。

    “我知道。”他偏头,面向她的方向,鼻尖微动,“你用的是香薰油,不是药水。”

    “你能分辨?”

    “我的鼻子很灵敏。”

    柳薄言轻笑,那笑声低得几乎要埋进地板缝。

    “可你还坐着不动。”她低语,手掌顺着他下颌往下,掠过喉结。

    多里安沉默了一息,道:“你没伤我。”

    “但我可能会。”她伸手,触碰他的胸口,按着衣料的边缘,慢慢探入。

    鹿人的呼吸并未加快,可她能感受到那胸膛下的肌rou如岩石般纹理分明,热度隔着布料传来,像藏着某种随时能暴起的野力。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胸膛滑动,指腹感受到肌rou一块块排列,紧实有力,几乎过于完美,像不是训练的结果,而是血脉赐予的壮硕。

    “我要检查你是否存在其他伤口。”她低声说,语气专业得像真的要做手术。

    多里安没有应答,只轻轻地将自己腰上的系带松了一点。

    他的外衣在她手下被褪去。

    光线下,铜色的肌肤一点点显露,肩、胸、腹,一寸不露。

    没有过度的赘rou,所有的线条都宛如雕刻,布满微小但密实的疤痕与割痕,那是长期战斗的痕迹,像地图的纹路,全写在他身体上。

    柳薄言缓缓呼吸着,将手贴上他的小腹,那地方温热,结实,微微颤动。

    她的指尖略过他脐下。

    那时他终于动了。

    多里安的手握住了椅把,两指粗的鹿指关节在木头上发出“咯啦”一声。

    柳薄言却像没察觉一样,慢慢往下摸去。

    她手指探入他的腰带,带着几分试探,又像是纯粹的测量。

    “你很紧张。”她轻声说。

    “我没有。”他声音哑哑的,似乎正极力压抑什么。

    柳薄言靠近他耳边,吐息划过他颈侧那块还未愈合的斑驳伤痕,轻声:“你现在很硬。”

    她慢慢解开他的裤带,那布料一寸一寸褪下,直到某个炽热的重量落入空气中。

    他确实已经硬了。

    没有一点耽误地。

    她低头看着那器官,像个研究员对着一个异种样本。

    然后她俯下身。

    热气一触碰那敏感部位,多里安的喉结陡然滚动了一下,指节在椅柄上狠狠一握。

    她含住他yinjing的前端,舌头缓慢描摹过血管纹路,感受到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厚度在口腔中一点点膨胀开来,像是某种异物占据了她的咽喉。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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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第一次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像野兽在嗓子最深处泄出一声被驯服的喘息。

    柳薄言没有抬头。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根部一点点下移,再上扬,舌面贴着那青筋的方向舔扫,像某种仪式般慢慢循环,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再紧绷,像是某种力气正在极力克制不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但他没动。

    柳薄言的眼角带出一丝笑意。

    她继续,温度一点点上升,空气在两人之间被拉紧,每一下吞吐都像是某种引诱。

    他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低沉,像是风要压断树枝。

    柳薄言的手滑到他腰后,用指腹稳住他那不安分的大腿,吃得更深,喉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

    多里安猛地一震,嘴里吐出一口长气:“……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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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薄言这才慢慢抬头,唇角有一丝水痕,舌尖从唇边轻轻划过,像是舔血。

    她笑了,极轻。

    “只是检查。”她说。

    多里安低着头,额角泛出细汗,喘息间喉咙还在发热。

    “你在用别的方式治疗我吗?”

    “你不愿意?”她反问。

    “我不确定。”他哑声答,“但……我没阻止你。”

    柳薄言站起身,俯身贴近他,声音如咒:“那就代表你允许。”

    她的手抚过他的头发,指尖掠过那对鹿耳。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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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坐到他腿上。

    “我要做的事还没结束。”

    木屋里灯光幽暗,风从窗缝钻进来,把帘子吹得贴在墙上,仿佛一只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屋檐。

    多里安还坐着,呼吸沉缓。

    他的裸露的肌rou在灯光下起伏,像山石之间被风雕磨出的曲线。

    柳薄言站起身,她的目光慢慢从他饱满结实的胸膛往下移到那根刚刚被她吃到挺立的yinjing。

    那根yinjing的颜色深,血管粗,根部厚重,像是一件从未使用过的凶器。

    柳薄言俯下身时,灯光沿她的脊骨滑落,像是被夜色舔舐。

    她的影子跨在他身上,覆着那两支粗粝的鹿角,她要以身体去占领这片未知的疆土。

    多里安还保持那种令人不安的静止,只有胸膛缓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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