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眼眸 (第1/2页)

    b昂奇在nV人进来包厢时便有GU难以名状的预感，当她与班杰明．柯尔上演那出亲昵的戏码时，他几乎怀疑起自己从不说谎的直觉出了差错，直到她信步向自己走来，b昂奇立刻从那双冰蓝sE双眸认出凯萨琳。

    崔蒂．杭特。

    她不仅仅是改了名字，容貌、身姿、谈吐与一颦一笑都成了另一个模样，她甚至将一头棕发染成暗金sE，但b昂奇永远认得那双淡sE眼睛。凯萨琳直到把脸凑近时，才认出他来。

    凯萨琳─或该说崔蒂．杭特─原本是他安cHa在乔瑟夫．柯尔名下俱乐部的间谍，她是由b昂奇一手培育出来的天生好手，直到这场出乎意料的会面以前，他一直以为凯萨琳Si在俱乐部的废墟底下。b昂奇曾经下令彻查附近所有医院的烧烫伤患名单，也曾去过停屍间查看被烧Si的无名屍，b昂奇没有明白自己心里面的感受意味着什麽，但它妨碍了自己赖以维生的各种交易，所以他停止这场无谓的搜索，专注在一贯的目标上。

    然而凯萨琳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吗？就这麽刚好在班杰明．柯尔手上？更重要的问题是，崔蒂．杭特究竟为谁工作？

    她表面上极度顺从，却又在任何可能的缝隙间与班杰明拉扯，不过凯萨琳早已b他印象中娴熟更多，从左右轻摆的腰际，到娇嗔、微愠的语气，若不是b昂奇屈居劣势，他几乎可以称得上在享受一出好戏。

    「b昂奇先生很英俊吧！我们的小金丝雀就喜欢白净、整洁的小夥子，不过b昂奇先生没有之前那些小子年轻，这点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莫非凯萨琳成了班杰明．柯尔的禁脔？如果是，那已经持续多久了？b昂奇看到一簇光芒从凯萨琳绝美的眼瞳中闪过。他当初没有选择她，凯萨琳记得。

    那次在俱乐部的突袭战出了差错，一名白痴在舞台上逃跑时不慎跌倒，想藉由拉住一旁帘幕止住冲势，却把大片布帘扯碎，盖住了舞台边缘打光用的火炬上，火焰瞬间T1aN拭俱乐部内的木质建材。

    当时，b昂奇选择救下身分曝光的线人，而不是同在现场，以舞nV身分卧底的凯萨琳。这是合理的抉择，b昂奇时至今日仍会下出同样决断，那为什麽他此刻却在凯萨琳的目光里感到苦涩？

    「这是什麽？这符合与淑nV会面的衣着标准吗，b昂奇先生？」凯萨琳点在他衣领上的指尖十分冰凉，隔着衬衫他仍然能感受到。她的皮肤苍白好多，即便她此刻美得令人屏息，却仍像一朵缺乏日晒的枯萎花朵，少了B0B0生气。

    凯萨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将舞厅红牌的形象呈现得活灵活现，无论是习惯使然，或刻意为之，b昂奇也应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他从容回应：「外面谣传这间舞厅有位高雅的nV士，仪容与谈吐都令人心醉神驰，口风再紧的人都会在她面前诚实坦荡。我很荣幸亲眼见到您的芳容，杭特小姐。」

    凯萨琳的笑容消失，她很讨厌他这样说话吧？

    不要心软，凯萨琳，他忍不住在心中提醒，现在还不行。

    下一秒，崔蒂的形象再次鲜活起来，凯萨琳将皮草围巾套向自己，并像猫儿一般轻移、环伺。黛博夫人肯定会赞许她现在的行为，b昂奇第一次将凯萨琳介绍给这位专门传授在地下社会周旋nV子仪态的夫人时，对方便对凯萨琳另眼相看。

    「您是从哪里找来这位清丽的美人儿，b昂奇先生？教堂後面的小巷吗？」黛博夫人几乎是对他投以称赞的目光，而她可是很难被取悦的尊贵nV士。b昂奇没有搭话，黛博夫人也没预期得到回应，她可以教会凯萨琳他所无法指导的技巧：取悦男人，以及如何自保。

    凯萨琳曾是一位会因为裙摆不足在坐下时盖住膝盖而难为情的nV人，当b昂奇第一次看见她舞nV装扮时，即便他不过是在数桌之远的暗处抬头一瞥，凯萨琳仍因为这一秒的注目羞红了脸。

    b昂奇没有告诉过其他人，他们是在布鲁克林渡船口附近见到第一次面。凯萨琳那时还是一头棕sE长卷发，身上的衣着充满各种花纹与sE彩，她在入冬时来到纽约这处大城市，且不知畏惧得只身一人在其中游窜。

    「好心的先生，请问往科尼岛的渡船口是往这个方向吗？」

    好心的先生？b昂奇很少能感到出乎意料，但这个称呼倒是非常新鲜，他低头想看清楚是什麽样好眼sE的人会向他这种人搭话，然後就没有再忘记过那双彷佛被冰雪长驻的浅蓝sE眼眸。

    「恩。」b昂奇点头。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