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 (第2/2页)

谓坚强，而在我看来，三位都是相当坚强的人呢！」

    「欸？」三个人疑惑的看着阿永。

    「好，走吧。」阿永站起身来，快活的对青年说「我们上街去吧！」三人望向阿永，满脸生疑「山下的商圈和夜市远近驰名，三位都是当地人，可得好好尽地主之谊啊！」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麽药，但受年轻人天生的玩X影响，他们眼中的恐惧总算消退了些。

    「志忠，大概今明两天就要上战场了，那批新兵你自个儿看紧，别真上了战场还端不稳枪，明白吗？」

    「是！」临行前，阿永如此交代着

    大街上，还是那般热闹，街道上并没有出现断垣残壁之败破相，三三两两的人群还是如往常那样笑语连连，丝毫看不出内战的影响。

    阿永看见这光景，无奈地叹了口气。起事以来，在历经几次惨痛的教训之後，两军为了顾全民心，作战就多选在山林野地，并以夺取军事基地後接管城市为基本方略。因为是在山间作战，就不可能投入太多兵力，因此也鲜有大型且决定X的战役，久而久之就成了消耗战。

    热度一过，人民对战争的支持度也渐渐消退，加上长久以来不断的徵兵徵粮，民众也感到吃不消，纷纷中断了金援，於是民生愈渐复苏，两军是愈见穷困，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下一场仗打在哪里，效果如何就成了关键，若再无成效，两军就只剩和谈一途了，如此，多少人的血汗，多少人的遗愿都成了泡影，阿永绝对不想迎来这样的结果。

    电影散场了，看的是没什麽记忆点的商业片，阿永无意间抬头一看，正好瞥见那宣扬讨逆的电影，一如预期的没排到几个场次，顿时更觉忧郁。

    看完了电影，小家伙们决定去夜市吃他一顿，刚好那位矮胖的青年就住在附近，於是便由他带领。一行人悠悠哉哉地前进，途中还一直热情的细数着夜市中的美食，以及夜市以外的各项景点，似乎早已将稍早发生的事抛诸脑後。而当一行人来到目的地，登时却像走错路似的，全傻在了原地，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喂，阿清，今天夜市没有开吗？」本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市，如今只零散的开了几间小舖，若g个老板眼神Y郁，却又不像生意不佳所致，一GU不祥的猜想已渐渐蔓延开来。

    随着阿清的步伐，一行人更加地深入，里头的景象也越加不忍卒睹：因为开张的店数不多，整个夜市也显得Y暗，四周弥漫着沉重的气息，连YG0u地鼠b之都更有生气，那几个老板眼神空洞，完全没有招呼客人的意思，点着灯似乎只是为了伊人能找到回家的路；每走几步就能看见神sE紧张的年轻人，到处询问家人的去向，几次受挫後不是仰天悲啸，就是坐地啜泣着；四处都有几个大妈跌坐在Y暗里，淅沥哗啦地哭成一团，嘴里叨叨念念着家中老小，种种景象如擂鼓般，次次重击着阿清的心

    阿清一面走着，一面细数着那些他熟识的人，张老爷、李大婶、陈伯、王妈、赵哥，他越念越急，跟着也就越走越快，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着，就是不肯落下来，好像只要不落下来，一切就还有希望似的，终於，他停在一座铁门深锁的店面前。

    「老妈，阿明……我应该阻止你们的……我应该阻止你们的啊……」

    阿清Ai怜地抚m0着紧闭的铁门，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我怎麽那麽白痴……要逃却忘了带上你们……我……我……对不起啊……！」

    他头顶着铁门，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们。眼泪扑簌簌地落，连滑过脸颊都没有，那泪珠是如此通透，昏h的灯光闪烁其中，竟折S成一幕幕景象：被两个着绿sE军装的士兵带走的男人，临走之前m0着两兄弟的头，说着抱歉；行动不便的中年妇nV，好气又好笑的，追着两个光着PGU到处胡闹的毛孩子，随着灯光不同强度的散S，追赶跑跳在各个场景。终於一个无声的落地，安静得只剩阿清啜泣的声音。良久，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来走向阿永，脸还因为悲愤而扭曲着。

    「长官，告诉我，该怎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