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异变 (第2/2页)

茫然，但良好的训练使他们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进行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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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拖离命案现场後，银夜的JiNg神状态这才渐渐稳定下来，然而有几分钟的时间他脑袋仍处於放空的状态。

    看着手上硕大的伤口，银夜感觉非常的不真实，身为妖狐的他几乎没有什麽受伤的机会，让他忘了自己和人类一样都会疼痛的感觉。

    茫然的看着医护人员来来去去，他却没有任何的真实感，彷佛自己与这世界毫无关连，就连急诊室的医生在匆忙中将他的手包成木乃伊的模样，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发愣。

    「你和人类是不一样的，你是妖狐，九尾妖狐。」玉藻前的声音不断重复，一字一句刻在他心头，让他即使想忘也忘不掉。

    「晴明你认为妖魔杀人应该怎麽处理？」银夜极小声地开口，语气虚弱的像随时要消失。

    「危害人类的妖魔就必须消灭，这是YyAn师的使命。」晴明不假思索的回答，这已是他奉行千年的信条。

    「难道就没有任何例外吗？」银夜不Si心的追问，语气中带着一GU少见的执着，「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妖魔杀的是坏人，也一定必须被消灭吗？」

    「或许会有少数的例外，但是并不常见。」晴明不太肯定的说道：「YyAn师的世界中，自有一套运行的法则，即使是我也必须遵守。消灭杀害人类的妖魔是入门的基本要求。」

    「但是这并不公平。」银夜缓缓摇头，眼中尽是不赞同的神sE，「人类杀害自己的同胞，也不一定会被判Si刑，为什麽妖魔就该Si呢？」

    「银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晴明缓缓g动嘴角，浅薄地笑意中戴上些许沧桑，「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追求所谓的公平」

    公平说穿了，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就好像人类所说得正义，也只不过是胜利者为自己加的合理藉口罢了。

    「所以妖魔伤害人类就该Si，而人类就可以任意伤害、屠杀其他的种族吗？」银夜的语气莫名激动起来，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他却不知为何感到生气。

    晴明注视着他眼神中染上一抹哀伤，「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说不是这麽回事，可这是人类的天X。不过请你不要忘记，并非所有人类都是如此。」

    「我很困扰。」银夜十指cHa入头发中痛苦的呢喃，「自从玉藻前出现後，我的意识与认知不断和她的产生冲突，我的世界好像成了被打乱的水彩盘，我不再清楚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有的时候我甚至认为人类这种wUhuI的存在消失了也无所谓。」

    过去与现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相互冲突，让他感到近日头部不时传来刺痛，只要一闭上眼就好似听见玉藻前的声音不断回响。

    「做你自己就行了。」晴明拍着他的肩膀说，「玉藻前是玉藻前你是你，你们所经历的事物和想法是全然不同的，当你感到疑惑的时候，不要忘记你是谁。」

    他很能够T会银夜的感觉，在他当刚回归人类社会时也有相同的困扰，当时在他眼中人类只是种既卑微又无能的生物，他甚至为自己的血缘感到可耻。直到贺茂忠行出现，他才知道人类虽然自私又渺小，但却可以在保护别人的时候产生媲美妖魔的力量。

    「真这麽容易就好了。」

    要是你知道那名受害者的Si因，还能用现在这般轻松的态度和我说话吗？

    缓缓嘘口气，银夜闭上了眼，过高的T温让他的脑部似乎产生缺氧的情况，晕眩的无法思考，「送我回去吧！我突然觉得很累。」

    「也好你的T温高的吓人，是该好好休息才是。」晴明点头对他的说法表示赞同，妖魔通常很少生病，一旦生病处理起来往往非常麻烦的。

    「我时常在想，晴明你真的是个好人！」在晴明转身同时，银夜小声的低语着，「这些年来当你看到屍T时，从没有怀疑过我是凶手的可能吗？」

    「银夜！」他的身影倏地停下动作，逆光下晴明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寂寞，「我的朋友不多，所以请不要让我怀疑自己的朋友，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更正，你不但是好人还是个笨蛋。」

    摇摇头银夜失控的笑出声来，来往的人cHa0被声音x1引好奇的投以注目的眼神。

    晴明毫不客气的反击，「咱俩半斤八两，这句话我完封不动的还给你。」

    两人对看一眼，忍不住护击对方的肩膀，这时候他们俩谁也没有料到，下一次的见面竟会是许久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