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选择题 (第1/2页)

    四轮的运动量逐渐提升。

    除去隔三差五的牧羊时间，付尘宇还带它加练，在荒无人烟的山野里跑步，把四轮累得要命，每次折返的路上喘得像锅炉。

    “这下真是累成狗了。”

    拖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狗走在街上未免有虐待动物的嫌疑，付尘宇只好向认识的人解释道：“这狗精着呢，装累讨食。”

    要说狗还是狗呢，认吃，表面上累到走不动，实际上用一截火腿肠逗它就满血复活，为了一口吃食围着人撒欢，付尘宇就靠一根火腿肠把它勾引回了家。

    回到店里，巴尔克喜欢的那个姑娘站在收银台前面，巴尔克在杂物堆里为她寻找着什么。

    一人一狗路过，忍不住多看两眼，那位姑娘要买一个面盆洗脸，指着角落的盆子问：“那个颜色，可不可以便宜一点？”

    巴尔克瞟瞟付尘宇。

    付尘宇会心一笑，识趣地走开了。

    江升在院子角落里喂羊，新鲜的草料被咬得清脆。

    付尘宇进屋找出点昨天剩的鸡rou和杂碎，热热给四轮拌饭，端到院子里，四轮闻着味就来了。

    狗吃得欢，付尘宇肚子还饿着呢，后悔没在店里拿点什么，但人家小伙子小姑娘在那眉来眼去他也不想当电灯泡。他蹲下来看江升喂羊，突然灵光一闪，从槽里的草料里捡了根青草放嘴里嚼。

    江升十分震撼，“什么味道？”

    付尘宇咂了咂嘴，仔细品品，“草的味道，挺甜的。”

    他一边嚼一边说：“你说巴尔克和那姑娘，有戏没有啊？”

    江升笑，“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八卦。”

    “难道你不关心吗？要是巴尔克结婚了，就得找个正经工作养家糊口，你这得新招一个伙计。”

    “这不都得靠缘分。一口吃不成胖子，就像放羊，每天都得赶它们出去，吃一些草，天黑了它们回来，这样每天循环，慢慢地就会长大。对吧，来财。”

    来财只管吃草和咩咩叫。

    江升又说：“对了，下午我要去买一只羊，你也去吧，都是食草动物，你应该能跟它们对上眼。”

    付尘宇问：“你不是有一只了吗？”

    “我想了想，一只羊还是太孤单了，给它找个伴。”

    付尘宇把来财抱在膝盖上。羊羔子的毛很暖和，像抱了个巨型暖手宝。它伸头往车窗外看，因为大风又害怕得缩头。付尘宇轻轻揪它的耳朵，“要有新朋友咯。”

    买羊的地方是库灵的家。他们有一个简易的砖房，羊群跟棉花似的散落在草原上。库灵当导游很久才回来一次，只有他母亲和亲戚的几个小孩在家。

    拥挤在一起的小羊羔子们，江升让付尘宇帮他选一只。付尘宇不看别的，选了一只个头最小的，刚断奶。

    “怎么相中的？”

    付尘宇说：“既然是宠物，那就得命够长，多陪陪主人才好。”

    “那你给起个名字吧。”

    “我起名？”他随口道，“那只叫来财，这只就叫来福吧。”

    江升想付钱，库灵的母亲却执意要送给他，还好江升早有预料，带了一箱这里不常见的吃食和水果，还有一瓶白酒，说这可比自酿的带劲多了。

    他们被邀请进屋喝了新鲜山羊奶，长辈对江升的礼数很足，不过过分的殷勤让付尘宇很是不爽。

    又在这里吃了一顿便饭。席间，库灵的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借着递羊奶的机会对江升说：“上学的事，我和他爸商量了，要不还是算了……”

    “怎么算了呢？那边学校已经同意接收了。”

    “可是，始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江升放下手中杯子，严肃道：“我知道你们顾虑，但这对库灵是好事，像之前说的那样，钱的问题你们尽管放心，如果有什么其他的困难，也可以告诉我。而且，上学是一笔很好的投资，库灵比其他人聪明，又有社会经验，以后找个正经工作，会比现在好很多的。”

    载着两只小羊回去时又是一个布满星星的夜晚。

    付尘宇开的车，他想起刚才的对话，问道：“你资助他上学？”

    “我只付学费，他要自己挣生活费。”江升说，“他说他不想做一个会汉语的司机，也不想留在山里放羊。我做了那么多孽，也算干件好事吧。”

    “你对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