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佐助精华的味道想必也是极好的 (第2/2页)

出舌尖从手掌下部慢慢往上舔，把那一小滩浓稠的液体舔进嘴里，入口的味道和鸣人截然不同，没有那股浓烈的气息也几乎不腥。

    龙轩感到佐助的查克拉除了有着火属性的炙热之外，还有着雷属性的……念头产生的同时，龙轩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有点麻麻的。

    随着体内混沌黑洞转动速度的加快，龙轩的眼睛开始发红变热，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变成了什么样。但他的观察力已经上了好几个台阶，他甚至能够看清落在碗上那只苍蝇振动的翅膀。他想到佐助曾经讲过写轮眼的原理，是靠着写轮眼的洞察效果看清对手结印顺序和查克拉流动，产生复制他人忍术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龙轩自言自语。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心上最后一点jingye残迹，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

    佐助从他肩上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龙轩的嘴角，然后迅速移开，垂下眼睛把自己的裤子慢慢拉好。

    “你的眼睛变成了单勾玉写轮眼的样子。”佐助的语气里有着惊叹，龙轩体内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更诡异。

    “我可以通过吸收他人体内的查克拉，复刻他的能力，甚至是血继限界。

    佐助看着龙轩，用一种龙轩没怎么见过的认真目光，“这件事，除了鸣人，最好别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

    “这样的能力一旦暴露就会让你陷入极大危险。”

    龙轩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嗯，谢谢。”

    佐助起身想要离开，龙轩拉住了他的胳膊。“别急着走啊，我还没帮你清理干净呢。”

    ……

    一个时辰后鸣人和卡卡西回来了。鸣人全身沾满了沙子，手里举着两只不知从哪里抓到的海蟹说晚上要让津奈美加菜，然后冲上二楼推开龙轩房间的纸门，看到龙轩靠在枕头上看书，而佐助坐在一边的窗台上摆弄着手里剑。鸣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波之国的清晨浸着一层微凉薄雾，林间溪水叮咚，碎金似的晨光穿过枝桠，落在溪边一块平整青石上。

    龙轩来到村外的树林中寻找草药，村子里的医疗补给完全支撑不了一场像样的战斗。鸣人想要跟来但被他打发去帮助佐助布置村子里的防御。龙轩背上足有半人高的箩筐已经装满了一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沾满了泥土。

    龙轩来到一条小溪边，放下箩筐，靠在一块大石头上，闭上眼准备睡一会，“挖草药这种累人的活真应该带上鸣人来的，虽然他挖到的大部分都会是杂草。”龙轩在心里吐槽着，渐渐睡去。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顺着溪岸飘来，极轻，像落雪擦过枝叶。龙轩迷迷糊糊睁眼，顺着声响抬眼望去，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溪边立着一道纤细身影，穿着一身浅粉短袖和服，衣摆绣着细碎淡白冰纹，随风轻轻拂过脚踝，素白色的腰带在身后系出饱满的蝴蝶结，颈间一黑色颈链，衬得他的脖颈愈发纤长。乌黑的长发尽数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柔和温润，挎着一只竹编小篮，正俯身采摘溪边的草药。

    是摘下面具，换下忍服的白，没有半分杀手的样子，反倒像山间静立的清冷少女。

    察觉到身侧动静，白缓缓直起身，转头望过来。一双浅褐眼眸澄澈柔和，唇角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声音轻软如溪水淌过石子：“你醒啦，大清早独自在林中修炼吗？”

    盯着那白张过分美丽的脸庞，龙轩瞬间清醒，大白天真是见到鬼了，龙轩揉着脸，他不担心白会偷袭他，他没有感觉到白身上有丝毫的杀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了侦查？”龙轩明白决战的日子将要来临。

    “再不斩先生要我出来采集药材。随着溪流前进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白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你的样子真好看。”龙轩的语气充满着肯定。

    “谢谢，你也是。”白的脸微微发烫，从未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从前他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去死吧，怪物。”

    “不要回去。”白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知道再不斩先生一定会下令让自己杀死龙轩。

    “就像我让你离开再不斩一样，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龙轩的话语充满了无奈，“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啦，我们聊聊天吧。”

    白缓步走到龙轩面前，和服衣摆扫过满地的青草。他与龙轩交流着关于草药使用的心得，听着龙轩聊起木叶村中的风土人情，听着龙轩感叹自己的弱小。

    白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竹篮边缘。

    “你有想要拼命守护的人吗？”白轻声发问，语气藏着旁人看不出的执念。

    “当然。”

    “这就是我变强的理由。”白的话语简洁有力。

    “看来再不斩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邪恶啊。”

    “你是什么意思？”白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无法将你抚养长大。在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涯里，你都能维持着那一丝善良。相信他一定背负了很多东西。”

    龙轩明白，白一直都不是纯粹的工具，使用他的人却一直没有更换，难道不是因为在乎吗？

    白愣在原地，他知道再不斩先生有着复杂的过去，他明白自己对再不斩先生有着复杂的感情。白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工具是不合格的，工具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想法。但这些心思一旦被勾起，就永远无法落下，他的心乱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我不想你死，我想你活着。”龙轩的情绪也开始波动，“你知道我们做的事是对的，不要再违背自己的本心。”

    “我绝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我是再不斩先生的武器！”白的声音渐渐升高。

    “我不是要你背叛他，我希望你能劝他离开。”龙轩说道。

    白沉默了，再不斩先生也许会因此抛弃甚至杀死自己，但他愿意试试。

    看着白离去的背影，龙轩不可避免的想起曾经的那段日子，哪怕是在地狱里，龙轩也找到了自己的朋友，那个跟白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会为他泄露一些消息，帮助龙轩完成教官定下的目标，两人会在放映厅挑选想看的动画片，嬉笑打闹，忘记门外的一切。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两个月，那个少年就被别人买下，调教培养成了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性爱玩偶。龙轩甚至记不起他的名字。

    直到身边弥漫的幽香已经浓稠到近乎实质化，龙轩才从回忆里惊醒。

    感受着体内混沌翻涌而出的查克拉，龙轩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