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2页)

吗？”

    女人点头。

    甘泽着实惊讶了。尽管天主基督等等残留教派依然残留至今，圣教教廷名声又已经跌到谷底，但进项依然一年比一年高，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人人都信圣教。

    不信教廷，只信圣教。

    圣战过后，没人能再否认至高神明的存在。真实的神明不缺信徒。人人希望得祂庇佑，赐予一条捷径通往美梦成真。

    眼前这个女人，是甘泽认识的第一个，不信至高的人类。

    有意思。甘泽笑眯了眼，“你的Boss和同事都不信吗？”

    正主就在旁边听着，可甘泽偏偏只问罗瑶兰。从后视镜上一瞥而过，罗瑶兰说：“我想是的，小先生。”

    甘泽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这下他无论如何都得弄清楚程不识领养他的目的。

    甘家余孤，每个字都和圣教有脱不开的联系。一个从上到下都不信仰神的势力，却盯上了他。

    他把屁股一挪，靠近程不识。后者微微诧异，自然而然将手从后方搭在甘泽肩上，形成一个将人半搂住的姿势。

    甘泽问：“我都快成年了，手续怎么办到的，条件好像并不符合。”

    “不难。”程不识低头看他，“一点流通货币，一个中间人和一点点信誉。”

    哦，懂了。腐败，内jianian和世俗权力。

    甘泽眼球一转，又问：“中间人是谁？”

    程不识笑而不语，只看着他。

    被看穿了，甘泽撇了撇嘴。

    孩子气的动作反倒愉悦了程不识，

    便宜爸爸揉揉甘泽的脑袋，仿佛老虎给幼崽舔毛，将小猫崽有些凌乱的黑发捋顺。

    手指从发顶捋到发尾，程不识似是疑惑道：“头发不短呢。”

    “肩部往下五厘米。”甘泽恹恹的，“太短了不好做造型。”

    这个年龄追求美丽再正常不过，程不识说：“我那有几个男孩，年轻人聊得来。”

    甘泽又来劲了，凑上身去，笑得不怀好意：“程先生明明还很年轻啊。”

    程不识抬手捏了下甘泽的鼻头，不轻不重，“叫我什么？”

    甘泽哼哼笑，躲过脸，并不顺着回话，而是问道：“我的‘兄弟们’都多大了？”

    “兄弟？”程不识轻声笑，意味不明，“他们不是你的兄弟。”

    “哦～”甘泽拖长尾音，像个故意调皮的孩童，“是情人？”

    狡猾的成年人不满足甘泽的小小好奇心，便宜爸爸情绪稳定，温和说道：“你明天还有课，瑶兰会准时送你过去。”

    “不——要——”甘泽说，“明天是自由时间。”

    程不识看他，笑着不说话。

    “本来就是延毕学生，考勤不会抓很严。”甘泽无所谓道，“去年课程都学过一遍，今年也是一样的东西，考试通过了就行。”

    “哦？”程不识嘴角的笑意难以掩饰，“这和我听说的怎么不太一样？”

    鬼知道昆图那边把他描述成了什么样子。

    甘泽强词夺理道：“我只不过不小心缺席了一小部分课。”

    程不识眼波带笑，似是颇为无奈，摇了摇头，“瑶兰。”

    罗瑶兰说：“小先生，昆图那边给出的数据是，四十八节课，您一共出勤过四次。”

    甘泽理不直气也壮：“我有自己的事！”

    语气硬气十足，连一直专注开车的盛青都忍不住分神看了他一眼。

    程不识谦虚表示了好奇：“嗯？”

    甘泽深沉道：“别小看我和游戏之间的羁绊啊！”

    程不识：“......”

    盛青：“......”

    罗瑶兰：紧急，小主人疑似被人类毒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