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龙傲天剧本后我软不下来了_徐仲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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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仲宴 (第1/7页)

    雨后的路泥泞不堪。

    两人沿着客栈门前那条被雨水冲刷过的土路往西走。

    段迟走在外侧,故意把脚步放慢半拍,好让孟寒昇那条还有些隐痛的右腿不至于跟不上。

    泥水溅到裤脚上也没人在意,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稀疏的杂木林。

    林子不大,却刚好能挡住从山脊那边吹来的风。

    段迟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停了下来,从储物戒里取出水壶,先递到孟寒昇面前。

    “喝一点。”孟寒昇接过去,仰头喝了两口,又把水壶还给他。

    段迟自己也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侧脸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刚才说还有几条线要收。”段迟开口,“危险吗?”

    孟寒昇沉默了片刻,他靠着树干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截新换的布料。

    "有一条比较麻烦。"他终于说,“在青玄宗旧址附近。三百年前他们把我除名的时候,有些东西被扣下了。其中有一本残页……当时被执法堂的人撕下来,说是’邪修之物’,收进了宗门禁库。”

    段迟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你要回去拿?”

    “嗯。“孟寒昇点头,琥珀色的眼睛望着远处被雨洗过的山脊,

    “那一页里有’残玉护心’的完整口诀。没有它,我体内那些旧伤……永远补不全。”

    “我陪你去。”

    孟寒昇转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平静的水面被石子轻轻击中。

    "那里对我来说是禁地。"他说,声音很平,“对你来说更是。赤旻宗和青玄宗虽然没有深仇,但正道之间互通消息。你现在是内门弟子,被发现和我走在一起……”

    “那就别被发现。”段迟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孟寒昇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他耳廓边缘停留了一息,带着一点薄茧的粗糙触感。

    “你不是一个人了。”

    孟寒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微微偏了偏头,然后抬起眼,看着段迟,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好。”

    两人重新上路,这一次,孟寒昇的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

    段迟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腿的拖拽感减轻了不少,便把速度稍微提了上来。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多不少,偶尔路面变窄,段迟会自然地走到前面,用肩膀替他挡开两侧的荆棘。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山泉边歇脚,泉水清澈见底,带着一丝极淡的灵气。

    段迟蹲在水边洗手时,余光看见孟寒昇站在稍远的地方,正低头看着自己左手那根歪掉的食指。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截不完美的指节照得格外清晰,段迟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把那根手指轻轻包进自己掌心。

    “还在想它?”

    孟寒昇摇头。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以前……每次有人看见这双手,都会先看这两根手指,像在看一件残次品。”

    段迟的拇指在他指背上缓缓蹭了一下。

    “我看的时候,只觉得它们很漂亮。”

    孟寒昇抬起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淹没。

    他反握住段迟的手,握得很紧,像要把那一点温度彻底嵌进骨头里。两人在泉水边坐了一会儿,段迟从储物戒里取出两块干饼,分了一块给孟寒昇,吃的时候,孟寒昇偶尔会侧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很快又移开。

    下午的路开始变得陡峭,他们沿着一条废弃的古道往青玄宗旧址的方向走。

    段迟是在后脑勺一阵冰凉的刺痛中彻底失去意识的。

    只知道孟寒昇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剩一点灰白的光落在他脸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不正常,像两团被夜色浸泡过的旧火。

    段迟皱眉,不懂他想做什么,刚想问他时,孟寒昇就已经抬起手。

    指尖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灵力,精准地点在他后颈的xue道上。

    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掐灭,再睁眼时,已经是青竹峰宿舍的床上。窗外天光大亮,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段迟猛地坐起来,后颈还残留着一点麻木的触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摸怀里,木盒还在,铜扣还在,那张纸条却多了一张。

    字迹依旧潦草,却比以前工整了些许。

    只有一行:“待你化神期,我来找你。”

    段迟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指节一点点收紧,纸角被捏出细小的褶皱,他没有撕,也没有骂。只是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连同铜扣一起,重新塞回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青竹峰的晨雾还没散尽。

    段迟深吸一口气,把那一点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死死压回胸腔深处。

    “化神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好。我等。”

    从那天起,青竹峰多了一个近乎不要命的人。

    段迟把自己关进闭关室的第一天,就把藏经阁能借到的所有筑基后期到金丹期的功法抄了一遍。

    系统辅助功能被他调到最高精度,每一次灵力运转的偏差、每一丝经脉扩张的临界值,都被精确记录下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把身体推到极限边缘——经脉隐隐作痛也继续,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也只是擦掉,然后重新盘坐。

    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他在闭关室里突破了筑基大圆满。

    气海深处那团液态灵力猛地收缩,再猛地炸开,边缘浮现出一层极薄的金色纹路。段迟睁开眼时,窗外的雨正砸在竹叶上,发出细密的声响。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青色的经脉纹路比三个月前密了将近一倍。

    他没有休息,第二天清晨,他出现在演武场上,把《青木归元诀》的进阶版本从头打到尾,打到衣背湿透,打到周围看热闹的弟子悄悄散去,打到峰主亲自过来,站在石坪边缘看了很久,才淡淡丢下一句:“别死在我峰上。”

    段迟擦了擦额角的汗,朝峰主点了下头,继续打。

    半年后,金丹初期。

    一年后,金丹中期。

    一年半后,金丹后期。

    这一年半里,青竹峰的弟子们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那个黑衣身影。

    清晨的雾还没散,他就已经在演武场上了;夜里聚灵阵熄灭很久,闭关室的灯还亮着。有人试着跟他说话,得到的永远是礼貌却带着距离的点头。有人偷偷观察他的修炼节奏,发现他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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