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虞_傻不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傻不傻 (第2/2页)

的恼怒取代:“你他妈还真能装!仗着你那破成绩装高冷装乖谁都觉得你好,真他妈恶心!”

    虞满冷笑一声尽是不屑:“你家以前是不是住我家楼下,你mama总骂你丢—人—现—眼—惹—事—生—非—”盯着杜海血红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膝盖忽的被踹了一脚,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臂挡脸的时候挨了一下重击,骨头像是要裂开。他能尝到嘴里铁锈味的血,能感觉到眉骨处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视线开始模糊,也有些耳鸣,杜海的声音在脑子呜呜的却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草泥马,你这个爹妈不要的孤儿!也好意思说我!”

    “行了行了,别打出事了。”不知道谁说了句。

    杜海喘着粗气又踢了一脚:“怕什么,出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虞满!”

    虞满从手臂间隙里睁开眼睛,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冲进来。贺之年的短袖在黑暗中白得扎眼,他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虞满从没见过的表情——愤怒,混杂着某种更深的、几乎称得上恐惧的情绪。

    “cao——”贺之年看清虞满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杜海的衣领,拳头已经抡了起来:“你他妈敢打他!”

    杜海被打了个趔趄,“我他妈打他怎么了!”,随即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刻调转矛头对准贺之年。虞满撑着墙想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贺之年……”

    贺之年挡在虞满前面,像一堵不够宽却硬要撑着的墙。那几个人原本已经收了手,见贺之年冲进来又开始围上来,拳头和鞋底重新落下。贺之年咬着牙没退一步,把虞满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的墙角。

    虞满听见贺之年发出闷哼,听见拳rou相撞的声音里混进了一声不同的动静——刀划开布料,划开皮rou。

    贺之年右臂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的,在白色短袖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挡在虞满身前的动作没有变还安慰道:“没事的,别看。”

    “不许打了蹲下!”突然有人喊,“警察!”

    那声音让所有人瞬间僵住,有两个黄毛纹着纹身的最先反应过来跑了。

    崔旭光和陆覃冲进来的时候,贺之年正慢慢地往下滑,虞满着急地扶着贺之年一起坐在地上。

    陆覃过来一把扶住贺之年,看着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声音都变了:“我cao——你别动你别动,叫了救护车了。”

    崔旭光蹲在虞满面前,看清两人脸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里的纸巾递过去,转头盯着杜海声音气愤地都发颤:“我草nm杜海!”

    虞满接过纸巾,却没往自己脸上按,而是缓缓转头看向贺之年。贺之年靠在陆覃身上,脸色白得像纸,右臂的伤还在渗血,但他在笑。那个笑容很浅,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虞满读不懂的东西。

    “你傻不傻。”虞满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贺之年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才傻,一个人打那么多个,打你几遍电话了?”

    “……当时情况怎么接?”

    紧急处理好了伤口几人又被带回派出所,通知了学校和家长。

    派出所的询问室灯光白得刺眼。虞满坐在椅子上,额间的伤口贴了纱布,校服上全是灰和干掉的血迹,衬得他整个人狼狈又单薄。但他脊背挺得很直,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不大,条理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旁边的房间里,贺之年就没这么安静了。他右臂缝了十一针,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缠着绷带的手臂不敢有大动作,但嘴巴一直没停过。

    “那几个孙子都持刀伤人了警察叔叔还跑了两个黄毛!”

    “我同学呢?虞满怎么样了?他脸上那个伤你们看到了吗?”

    做笔录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听着,最后实在忍不住说了句:“你缝针的时候一声没吭,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贺之年的嘴终于停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不是因为缝的时候疼得没空说话嘛。”

    学校的人最先赶来,黄主任和何书珩满脸着急和派出所的人了解情况。

    何书珩看着两人挂了彩语气焦急:“有没有事?”

    虞满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何老师,不用通知我奶奶。”

    贺之年笑了笑:“我也没事!”

    何书珩顿了一下,点了头,站起身快步走出去打电话。

    黄主任表情严肃,走过来看了看虞满和贺之年的伤口,又盯着杜海:“杜海!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妈,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竟然带着外校的人殴打同学!”

    杜海一听害怕地一颤。

    大概十分钟左右,走廊响起一阵有序的高跟鞋声和沉稳的皮鞋声。

    几人的目光看过去。

    贺之年的声音先出来:“爸、妈。”

    贺信严一身合身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面料质感温润高级。他气质内敛克制,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举手投足皆是绅士风范,年温雨一身淡粉的旗袍修身,气质温婉大气,挽着贺信严的手臂两人走过来。

    贺信严不着痕迹地打量贺之年身旁的虞满,一本正经悄声问:“老婆,这就是儿子的男朋友吗?长得确实不错,学习成绩优异还上进最重要的是帮咱家儿子。”

    年温雨压低声音提醒:“老公,在儿子面前是好朋友。”

    贺信严轻咳一声:“咳咳!对对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