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塞冰块-灌酒-抚摸-摩擦 (第2/2页)

  杜知远咬着未点燃的烟，最终收起打火机，低头吻了吻冯玄被呛出泪花的眼角。

    梁青阳默默打开换气扇，夜风裹着凉意吹散暧昧的烟味。

    梁青阳懒洋洋接起电话：“喂，哥。”

    手机那头传来怒吼：“你踏马又在酒吧干啥了？！”

    梁青阳把手机拿远些，漫不经心道：“四个人玩了一下。”

    电话里声音陡然拔高：“天天不务正业就算了，还要开银趴吗？”

    梁青阳嗤笑：“正常恋爱好嘛。”

    “谁好人四个人谈！”

    周恒屹突然凑近话筒：“哥，我是周恒屹。”

    杜知远也对着手机冷静补充：“还有杜知远。”冯玄迷迷糊糊跟着哼唧：“嗯…”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忙音。

    梁青阳把手机扔沙发上：“啧，老古董。”

    顺手揉乱冯玄头发，“下次带你去见他，吓死他。”

    冯玄在三人腿间翻了个身，周恒屹的烟味，杜知远的古龙水和梁青阳指尖的酒气混成奇异的安神香。

    窗外霓虹闪烁，映照着四人依偎的剪影。

    四人刚洗完澡氤氲着水汽，冯玄正坐在周恒屹怀里吃杜知远喂的草莓，梁青阳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门突然被推开——

    “谁让你进来的？”梁青阳头也不抬地不悦道。

    “我。”一道成熟磁性的男声传来。

    四人同时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穿定制西装的男人，身后跟着两名穿白大褂的医生。

    梁青阳的吹风机啪嗒掉在地上。

    周恒屹立刻把冯玄往怀里藏了藏，杜知远站起身挡在前面。

    西装男人目光扫过冯玄锁骨上的吻痕和三人戒备的姿态，突然轻笑：“青阳，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

    梁青阳僵硬地抓起浴袍裹住冯玄：“哥…你怎么找到…”

    “定位器。”男人晃了晃手机，“在我去年送你的表里。”突然对身后医生招手，“给他做个检查。”

    冯玄被周恒屹紧紧护着往后缩，两名医生却径直走向梁青阳。

    针头刺入皮肤时，梁青阳闷哼一声，男人冷静地扶了扶眼镜：“阻断药。下次玩银趴前…”目光扫过冯玄惊慌的脸，“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门轻轻合上，吹风机还在嗡嗡空转。

    梁青阳突然冲进卫生间呕吐，周恒屹低头查看冯玄身上是否有伤口，杜知远则沉默地擦着溅落的水渍。

    草莓汁在冯玄嘴角留下鲜红的痕，像某种未干的血迹。

    冯玄轻轻拉住杜知远的衣袖，声音有些发颤：“那个…”

    杜知远连忙摆手：“我很健康，无任何传染病。”

    周恒屹也急忙辩解：“我没玩银趴。”

    冯玄沉默着低下头。

    杜知远又开口，声音低沉：“玩过一次…但是人都是干净的。”

    冯玄依旧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揪紧浴袍带子。

    周恒屹急声道：“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查传染病，给你看报告单。”

    房间里气氛变得凝重，

    没人再说话，只有吹风机还在桌上嗡嗡作响，像某种不安的背景音。

    梁青阳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边：“我靠，我哥跟有病似的…你们怎么了？”

    冯玄抬眼看向他，杜知远苦笑：“交代一下。”

    梁青阳茫然：“交代什么？”

    周恒屹声音低沉：“干不干净。”

    梁青阳沉默了一瞬：“玩过几次…但是我没病啊！”突然指向杜知远，“有一次他也在！”

    杜知远猛地呛咳起来，周恒屹的脸色瞬间难看。

    冯玄默默抱紧膝盖，浴袍滑落露出肩颈斑驳的痕迹。

    梁青阳烦躁地抓头发：“就去年…喝多了…”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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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风机突然过热断电，房间陷入死寂，四人影子在墙上拉成长长的暗色，像某种无法擦去的污迹。

    梁青阳皱眉走到冯玄跟前蹲下，仰头与他对视，手指紧紧攥着杜知远的浴袍边：“我是真想和你谈。”

    周恒屹叹了口气：“我就是花样多点…我没乱玩。”

    杜知远眼眶憋得通红：“对不起…你别丢下我。”

    冯玄看着三人紧张的神情，突然伸手揉了揉梁青阳的头发，又碰了碰周恒屹的脸颊，最后轻轻擦去杜知远眼角的湿润。

    “明天…”他声音还有些哑，“一起去医院。”

    三人同时愣住，冯玄却露出个浅浅的笑：“查完给我买冰淇淋…要最贵的。”

    梁青阳猛地扑上来抱住他，周恒屹笑着把两人一起搂住，杜知远则默默掏出手机预约体检。

    浴室水汽还未散尽，四人影子在灯光下融成温暖的一团。

    三人簇拥着冯玄做完所有体检项目，周恒屹推了下眼镜：“体检报告要等，我们先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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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知远晃了晃手机屏幕：“酒店都订好了。”

    梁青阳手臂搭在冯玄肩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冯玄懵懵地跟着走，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好像是直男来着？可当周恒屹替他擦去嘴角的早餐奶渍，杜知远蹲下身给他系鞋带，梁青阳往他手里塞温热的奶茶时，那点困惑又融化在暖意里。

    酒店套房的门打开，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床中央摆着冰淇淋蛋糕。

    冯玄被推到蛋糕前，三人同时举起手机拍照：“纪念日快乐！”

    “什么纪念日？”冯玄茫然地问。

    “第一次银趴…”梁青阳笑着挖了勺冰淇淋喂他，“…纪念！”

    冯玄被奶油呛得咳嗽，周恒屹和杜知远同时轻拍他后背。

    窗外阳光正好，体检报告正在打印机里缓缓吐出全阴性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