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ayewYear(II) (第2/2页)

你难过。」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像怕再慢一秒就会失去勇气。下一刻，她低下头，主动吻上去。

    那一瞬间，眼泪与温度交织，苦涩和甜一起涌上来。

    傅如依原本以为——自己哭成这样，对方要嘛装没看见，要嘛乾脆不回来。她早就习惯「情绪一失控，对方就退开」的结果。

    可此刻，唇上落下的，是一个用尽全力贴上来的吻。

    傅如依抬手，捏住林悠的脸颊，边哭边笑：「你这个小傻瓜。」

    林悠被捏得有点痛，眯着一只眼：「对不起……」

    笨拙的道歉把凝在空气里的沉重松开了一点。

    傅如依x1了x1鼻子，用指腹帮她抹掉眼角的水痕：「好啦，换我去洗澡了。」

    此时，离新年只剩一小时。

    半小时後，傅如依吹乾头发走出浴室，换上宽松白sE长版上衣，神情b刚刚平静许多。

    林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像想努力把气氛拉回来：「如依姊，最後半小时了，要看哪边的演唱会？」

    「你喜欢就好。」傅如依坐下，再度往她怀里靠过去，把重量放心交给她。

    林悠下意识环住她的肩，那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彷佛刚刚那场动荡都被她抱回原位。

    她们选了江北跨年晚会的直播。傅如依伸手把音量调小了一点，屋里立刻安静许多，只剩音乐隔着距离传来。

    她们一边听，一边聊今年的大小事。时间一分一秒b近零点。

    「要倒数了。」林悠提醒，声音有点紧张，却带着笑。

    傅如依抬眼看她，眼底还残着一点水意，却b任何时候都温柔：「嗯。」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电视画面里，烟火在夜空绽放得灿烂喧闹；屋里却静得只剩彼此的呼x1与心跳声。

    她们几乎同一时间偏头，目光在半空中接住。然後就在新年的第一秒，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谁先谁後，也没有谁躲避。

    那个吻像是对过去一整年的告别，也是对「以後」的一个小小宣言。

    林悠在这一刻，终於确定了一件事——

    她不想再用「我不知道」来逃避，

    也不想再让傅如依一个人等在原地。

    吻把气氛一路推向更深的温度，不知不觉间，她们走到卧房门口。

    林悠的背靠上门板时，呼x1已经乱了。傅如依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腹的温度像沿着皮肤往心口烫。

    她们一路吻到床边，傅如依忽然用力，将林悠推倒在床上，自己稳稳坐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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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不粗鲁，反而像是把所有犹豫都收起来，换成一种清楚的决心。

    「如依姊……？」林悠被这份主动吓了一跳，声音发紧。

    傅如依低头看着她，什麽也没急着说，只是慢慢脱下外面的长版上衣——

    月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与JiNg心挑选的X感睡衣上，线条柔和却g人。

    林悠的心跳瞬间失序，喉咙乾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

    「悠……」傅如依俯下身，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林悠几乎本能回吻，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走。指尖m0到布料与肌肤交界，她整个人烫得像被丢进热水里。

    就在她想再往上探的时候，傅如依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不行。」她气息略乱，眼神却很坚定，「等你真的放下湘澄，我才会让你继续。」

    林悠怔住，刚被撩起来的渴望y生生卡在半空，表情痛苦又委屈：「如依姊……你，你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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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如依低头笑了一下，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像玩笑，却也是认真的：「谁叫你刚刚让我哭那麽惨。惩罚你只能亲我、抱我——别的先不行。」

    说完，她又俯下身，继续吻她。

    林悠被吻得有点喘，手动不了，只能紧紧握拳，表情又委屈又渴望。明明最甜的果实近在咫尺，却被人温柔地按住。

    傅如依看见她那副难耐的样子，心底又暖又酸。她整个人贴上去，从她後颈绕过，牢牢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姊姊也在忍耐。」

    她的声音很近，热气打在耳廓边缘：「但我希望，等你真的准备好——不会再因为她而离开我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走下去。」

    她抬头，认真确认：「好吗？」

    林悠双眼睁得大大的，被这麽近距离盯着，彷佛所有逃避的空间都被这句「好吗」堵Si。

    她抬手反过来捧住傅如依的脸，眼眶还残着一点红，声音却很稳：「好。」

    说完，她主动迎上她，给了她一个更用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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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外的手机被一连串的新年祝贺讯息震动着，外头烟火的声音隔着窗传来，一切都很吵；可她们之间的世界很安静。

    傅如依把额头抵在林悠肩窝，手指仍扣着她的手腕，却不再像阻止，更像牵住。

    林悠回抱住她，指尖抓紧她的背，像抓住一个新的起点。

    新的一年，她们在深吻与拥抱里，替彼此立下第一个愿望——

    这一次，不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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