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雨水会将这里冲刷得G净 (第2/2页)

牙切齿地骂道：“你他妈的不躲雨在这干什么？淋雨很浪漫？啊，医生？回答我！”

    被扇了十个耳光，医生却毫不生气，甚至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他微微睁着眼睛，抬头，看着举着黑伞的女人，笑道：“楚哲，你挡到雨了。”

    雨水从他紧贴着脸的头发落了下来，从眉心，到鼻梁，从眉毛，到眼皮，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像在哭一样。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淋得时间太长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

    楚哲瞪着眼，道：“你在说什么屁话！起来，跟我走！”

    “去哪？”医生有些无力地问，周围暴雨哗哗，闪电轰隆，但医生深棕的眼眸甚至可以称得上平静，只是皮肤不正常的冷白显示着他身体并不好过，泛红的下眼睑证明他心里也不好过，可他抬头对着楚哲，就笑了笑，道：“楚哲，让我再坐一会吧，很舒服。”

    “坐你妈！你起不起？”楚哲直接骂道，“你可知道我现在力气小，你要不起，我就只能使劲拖着你走了，脸朝下的那种！”

    医生又难看地笑了下，闭上了眼，似乎有些疲倦，也有些困，他又问道：“那去哪？”

    “去医院！检查你脑子是不是他妈的缺根弦！”楚哲哑着嗓子大骂，“起来！”

    医生很久没有回答他。

    直到楚哲终于决定动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医生搭在腿上的手，苍白中似乎有一丝鲜红。

    楚哲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猛地抓起医生的右手来，赫然只见，他的手腕下是一道笔直鲜红的线，血液汩汩从直线里流出，流过了惨白无比的手臂，流进被雨水洗湿了的袖子。

    灯所照不到的地方，他的腿边，赫然放了一柄修长的银色手术刀！

    那把刀刀刃薄如蝉翼，被雨水冲刷得极为干净明亮，反射出楚哲满是仓惶的漆黑双眼。

    “医生！你他妈的真疯啦？！”楚哲有些崩溃地大骂道：“你割腕干什么！？”

    医生顿了一会儿，将不怎么流血的手从楚哲手里抽出来，道：“现在下雨，血会冲的很干净，不会污染环境……”

    话未说完，他又被楚哲狠狠抽了一耳光，楚哲双眼充血，狠狠掐着他的脖子，道：“医生，你他妈的想死？不行，你的命是老子的！你欠老子的债还没还呢，老子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医生，你想着要以死解脱是吧？你他妈想得美！老子不让你死，你就休想死！”

    医生听着，却只是笑了一下，慢慢道：“楚哲，我好累。”

    “我好累啊……楚哲。”他忽然又不笑了，喃喃地说着，声音很小，几乎被暴风雨所淹没。

    楚哲听到了。

    楚哲揪着他的衣领，凶狠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医生，道：“他妈的你累个屁！老子被你cao了十年，你敢在老子面前要死要活的？！医生，还他妈的是那句话，你欠老子的一点没还，别想跑，听到没，先给我cao十年屁眼，你再死，听到没！！！”

    医生却只是看着他笑，咧嘴笑，甚至笑得狡黠，看起来难看得要死。

    “楚哲，我是外科大夫。”

    他想救人就救人，想杀人，也不在话下。

    笑完就被楚哲红着眼又抽了一耳光，轰轰的雷声之中，他扔了一直撑着的伞，用手握着医生的手腕，按在他的伤口上，另一只手则拿起强光手电使劲晃着在远处等待的司机。

    楚哲将医生的手腕抓在手里，俯下身，贴耳对着脸色苍白，神情萎靡的医生冷笑道：“医生，你的屁眼很紧，cao起来很爽，我还没cao够，即使你是外科大夫，今天，你也得给老子活下来！”

    医生懒懒地笑了。

    他动了动苍白的嘴唇，笑道：“好啊，打个赌，你如果能让我活下来，今天之后，我就是你的性玩具，一辈子给你cao，当狗也无所谓，尿盆也无所谓，这个赔偿，够了吗？”

    “够了。”楚哲淋着暴雨，看着同样身处暴雨之中，微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平静无比的男人，冷笑道：“你还没见识过我的手段，医生，现在我自由了，那你就不会再有自由的时候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并不觉得，楚哲大喊大叫就可以让他活下来。

    如果楚哲真的把他救活，也无所谓。

    已经孤身一人了，把自己这条命给出去还债，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