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此行(又条件反射地开始腰抖、耳...) (第2/2页)

何时连小孩当街嬉闹也容不得了？”

    他说，“慢慢走吧。”

    “是，属下遵命。”

    马车又缓缓起步，轻晃着前行。

    宁如深手心还残留着一些热度。

    但更多的是在回味刚才那番话，还有李无廷说那话时的神色。

    他望着李无廷，睫毛微动了下。

    宁如深跨入客栈门。

    他额头刚碰到门，便发出一丝轻响：吱…

    车厢外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概是行进了某条人迹罕至的巷道，只听得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马车终于行过闹市。

    那几名青年形迹可疑，该不会是考生？

    “可看清楚。”

    帝王发话，宁如深遗憾作罢。

    宁如深很快有了决断，“陛下，容臣在这里下车。”

    旁边伺候的德全忙道，“宁大人，您挂颗脑袋在车外面，像什么事儿呢！”

    “哼，你们若不信，大可不必来。”

    宁如深朝楼上望了望，“找人。”

    宁如深心头猛地一跳，转头要走。一只大掌突然从背后伸来，捂住了他的嘴——

    很快里面传来窸窣一阵轻微的响动，好像是有人从屏风后起身，接着听“咚”一道掷玉声：

    但也可能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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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无廷侧目，“怎么？”

    似是觉得他的回答竟如此平凡，李无廷不禁看了他一眼。

    “银票备好了吗？”

    李无廷，“……”

    没来得及反应，他便被带进了斜对面的客房里。

    楼梯上方隐隐还能循见些动静。宁如深顺着楼梯小心地跟上去，一直到了顶层五楼。

    李无廷目光一定，“慢着。”

    宁如深在屋中被人从身后捂着嘴，心头狂跳，宽大的手掌几乎将他半张脸都拢在掌心，背后紧贴的身躯高大温热。

    “……”

    他刚要将头缩回去，马车就拐出巷口。出了巷子正对着另一处街头，只见几名书生打扮的华服青年站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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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无廷目光沉沉，“你有考虑万一有人不幸经过，看见这画面是什么感受？”

    四周果然僻静，长长的巷中都没人经过。

    宁如深这会儿正琢磨着事，暂时没心思和李无廷捧哏。

    宁如深趴在车窗上看几道背影消失其中，坐回了车厢缓缓回味。

    “臣，没有的事。”宁如深随口应道。

    如果仅靠一点凭空猜测就惊动御前，未免太小题大做。更何况万一惊扰了原本无辜的考生，那岂不是误人前程。

    李无廷指尖在桌面点了两下，随后朝外道，“停车。”

    “原来是……！”

    车厢内，李无廷看着只剩脖子以下的人：……

    侍卫请示，“主子，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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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无廷，“………”

    现在恰逢会试前夕，他又戴着“考官”的身份。

    李无廷似想到什么，神色微冷。

    “……！”

    李无廷“嗯”了声。

    从刚才开始就在阴阳怪气些什么。

    他正惊得要挣，忽然嗅到一缕熟悉的淡香……

    原来是什么？宁如深贴近门缝。

    几人似有些迟疑和紧张，相视几眼，其中一人还捂了捂腰间。

    宁如深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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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之而来的是低哑的嗓音直钻耳膜。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外面破门声响起。

    宁如深点头，“臣明白，比如一些孽子。”

    宁如深早就憋得闷，这会儿便凑近车窗，掀了道缝往外看。

    “谁！？”里面警觉呵道。

    小二便不再招呼，似习以为常。

    宁如深代入了一下，随即感叹，“不虚此行。”

    宁如深被锢在李无廷的胳膊间，混着淡香的热息轰然笼罩上来。

    宁如深回神，“陛下爱民如子。”

    李无廷，“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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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想到门扇年久有些松动。

    宁如深呼吸微敛。

    受到惊吓的心跳逐渐平复。

    视线往上，落向客栈名：月仙居

    只见那道绰绰身影拢着披风闪身进了间客栈。

    “是。”德全很快翻出件披风递去。

    李无廷低头靠近他耳廓，“别出声。”

    客栈店面不大，由于位置僻静，采光也不算好。大堂中一半背着光，小二从台后掀起眼皮，“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他眼睫一垂，漆黑的眼底映着宁如深，“朕也并非对所有人宽厚。宁卿可明白？”

    思绪流转不过几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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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不了声，又条件反射地开始腰抖、耳朵热。

    “宁卿在车窗外都能待得乐不思蜀。”李无廷开口。

    “大人莫怪，千两银票不是小数。更何况会试考题一向保管严密，只是想确认一下好安心。”

    什么叫不幸经过？

    随后拉拉扯扯地快步进了客栈。

    宁如深说，“臣想起要去附近买些东西。”

    马车稳稳停下。

    马车缓缓起步，他顿了顿，还是掀开车幔朝外看了眼。

    大概出于交易双方对彼此身份的保密，门外并无他人看守。他凑近了点，想看看能不能从缝隙间看到点什么。

    李无廷看了他两息，“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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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陛下。”宁如深说着要下车，又觉得自己这身绯红的官袍太显眼了一点儿，“陛下能否借臣一件披风……有点冻。”

    五楼长廊里空荡安静，一排有好几间房。

    还真是私下交易考题的！

    这一路上车帷都是放下来的。

    一道年轻的声音急了：

    他道了声谢，匆忙跳下车去。

    李无廷，“怎么，还是喜欢车外的气息？”

    “备好了……题是真的吗？”

    宁如深往身上一拢，银丝暗纹的玄色披风宽大厚实，几乎盖住了他的脚踝，应该是李无廷自己的披风。

    他稍微大胆了一点，干脆把整个脑袋都钻出去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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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着脚步声挨个寻过，终于在尽头的一间房门外听见里面隐隐透出的声音：

    也不知那几名青年去了哪里。

    难免要比平时敏锐一些。

    宁如深舒服地搭着脑袋，“没事，不会有人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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