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 (第2/3页)

来，他刚刚聊的久了，也没好意思添水，此时嗓子发痒咳嗽了几声，贺森把水抽出来给他。

    “新的。”

    齐月皓道谢接了过来。

    车里的晚间电台播报一天的热点新闻，从燃油价格上涨到污水排放标准听的人昏昏欲睡，突然电台主播声音激动起来：“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我市于今日19时35分，一名交警在南中路执法过程中涉嫌蓄意驾车拖拽一未成年男Alpha致其死亡，目前该路段完全封闭，请司机朋友绕行，该交警正在接受问询中。预计明日会有大规模的游行活动，请提前安排您的出行计划。”

    齐月皓为年轻的生命的逝去感到可惜，但社会上性别对立已经愈演愈烈，这件事的发生更带来一种山雨欲来的警报声。

    “我市公廉党主席贺学民刚刚就此事召开了记者会：”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一个少年的生命无辜的消失，是整个社会的失职，是当政者的无能，是司法的欠缺，今日一名交警可以因为执法的缘故拖拽一位Alpha，那明天是不是警察也可以说执法射杀平民，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对此做出沉痛的反思…..”后面便是公廉党倡议的Alpha执政Beta下台的理念的长篇大论和对那名死了还要替政客背书的少年的虚伪的哀悼。贺森伸手关掉了广播。

    “明天上班的话要提早出门，估计公共交通会罢工，如果不方便我送你去。”贺森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齐月皓说。

    “好。”他喝了水嗓音清亮了一些。

    “新闻这么报道，其实有引导听众站队的倾向，里面没说是为什么执法，也没强调具体经过。”齐月皓像是自说自话也像在说给贺森听。

    “我不关心政治。”贺森回他。

    “这的确要往政治事件上演变了，明天外出的话你也注意安全。”他好像忘了贺森也是Alpha，或者是他从心里觉得贺森不是轻易被煽动的人。

    贺森脸色因为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变得很不耐烦，但听到齐月皓叫他注意安全，脸上温度急升，寒冰融化殆尽。

    “知道了。”

    齐月皓没想到贺森会被自己传染，他平时看起来体质很好的样子，半夜厨房里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贺森在天旋地转中走到客厅倒水喝，却失手打碎了杯子，齐月皓从卧室中走出来，打开灯后看到贺森难受地扶着料理台站着不动，他快步走过去，一看他的脸就知道温度不正常。

    “走，去医院。”齐月皓回去换衣服，他扶着贺森去沙发坐下等他，却被他拉住手说：“吃点药就行，安安不能自己在家。”

    齐月皓盯着自己被攥紧的手腕，回忆起刚生完孩子为了生计奔波的那段时间，每个下午把刚出生的婴儿自己扔在家里的日子，心都揪在一起了。

    “我给李阳打电话，他前两天回来了，我叫他来住一宿，你放心。”齐月皓松开了贺森的手，去拿手机和贺森的钱包。

    还好李阳那边没睡的太死，他跑国际销售手机晚上也不静音，听了之后便火速赶过来，见了人来，齐月皓才放心和贺森出门。

    李阳坐在人家客厅醒着神，卧室里小孩的声音让他回忆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这俩逼崽子，有孩子了还真没告诉他！

    “哎哟，宝贝儿，别哭别哭，爸爸们马上就回来了。”他抱着醒了就哭的小孩耐心地哄着，这孩子长得还怪像贺森的，网上说他兄弟喜当爹的人是纯属眼瞎了。

    齐月皓带着贺森去抽血化验，结果出来了又去打退烧针，齐月皓在他旁边坐着偶尔打打哈欠，怕手机没电斗地主都不敢玩，只能和睡着的贺森干瞪眼，贺森头发刚理过，细碎的发茬在额头鬓角，他头发黑的很纯正，发质看着也很好，其实摸着手感也不错，齐月皓想起自己在床上抓过他的头发，脸就有些发烫。

    看着点滴有规律的流下来，他伸出右手覆盖在贺森的额头上，没有那么热了。

    打针效果来得快，贺森烧退了也就醒了，他想揉揉干涩的眼睛却牵扯到了针头，手背马上出现了回血，齐月皓按住他的手：“先别动，马上打完了。”

    贺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打针。

    “喝水吗？”

    贺森点点头，齐月皓去饮水机接了杯常温的水，把他扶起来让他喝了两口，这个姿势贺森只能靠在他的胳膊上，他低下头用嘴去够水。

    “那儿有吸管啊，不用这么费劲啊！”进来的护士给两个人伸手一指，饮水机旁边就是吸管盒，齐月皓有些尴尬地又把人放下拿了根吸管过来。

    “你说谁在家里看安安？”

    “李阳”

    “他回来了？”

    “他说出差正好路过。”贺森清醒过来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孩子。李阳回来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自己和他们的联系的确没有齐月皓和他们那样那么频繁，好像一直都是那边主动找他说话。

    快五点的时候，两个人到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李阳抱着孩子在沙发上仰着头睡过去了。听到门响一下惊醒，把怀里的孩子也吓醒。

    “宝贝儿，快看，爸爸们回来了！别哭别哭嗷”李阳边哄边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齐月皓说他俩身上还没消毒，让孩子离远点。李阳只好定在原地：“怎么样啊？好点了吗？”他问贺森。

    “就是感冒发烧，已经没事儿了。”

    “换季得小心点，你快休息吧，我等小齐洗完再走。”李阳又坐回沙发上，

    “回来待多久？”贺森却没回去躺着，他拉开餐桌上的椅子坐下和他怀里的孩子保持距离。

    “就三天，在这边出差。”像是想起了什么，李阳回头确定浴室传来了水声，他问贺森：“怎么有孩子了都没和我说啊？你俩当不当我是朋友？”

    “忙忘了。”这话别人说就是明显的扯谎，但是放在贺森又不是太离谱。

    “还有啊，上次我就问过你，你俩…没问题吧？”他说